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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花开孤成凰

作者:南朵熙 | 军事小说 | 围观:1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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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家族灭亡的遗孤。他是不受皇宠的嫡子。她在幼年逃亡时摔伤失忆,被带离京城更名换姓。他在深宫阴谋中受尽冷落,厌倦勾心斗角的日子。机缘巧合之下,他救起进京途中遇险落水的她。她醒来却将他错认,只......因汐洲相遇之时的误会。奈何情深,奈何缘浅……他与她皆痛失心悦之人,命运绳索再次将两人紧紧相系,两人在困境中携手相依克服种种磨难,彼此惺惺相惜。随着各种不堪陈年旧事真相的逐渐浮露,她恢复幼时记忆,惊觉她与他之间隔着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她深爱他,却也恨极他,而他却视她为今生挚爱。他说:“然儿,我争权谋位,只为赐你“姐姐过奖了!然儿家在汐洲,只不过是中等阶级商贾之家,算不上文才,而我爹娘为我取这名字时,确实赋予了无尽美好期望。”安怡然微微颔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精彩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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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怡然?听着便是个好名字!想必姑娘出身文才之家吧?才会取如此文雅之名。”苏倩璃眸光流动,神情含笑,发自内心赞赏道。

    “姐姐过奖了!然儿家在汐洲,只不过是中等阶级商贾之家,算不上文才,而我爹娘为我取这名字时,确实赋予了无尽美好期望。”安怡然微微颔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汐洲是南岳富商的聚集之处,贸易往来繁盛,物产丰富,看来姑娘家中非富即贵!”苏倩璃仔细打量了安怡然一番,发现她纯澈的外表及言谈举止间隐隐透着些富贵千金的气质,很快便猜出她是出身于衣食无忧的富贵之家。

    “算还行吧!我爹常年在外跑生意,家中一切财富都是我爹辛苦赚来的,但毕竟从商之家的地位还是及不上京中官宦世家的地位。”安怡然卑微地自谦一番。

    “其实只要家人平安康乐,生活富足便可,其他的皆是身外之物。”倩璃目光里流露出淡淡羡慕之情,她一想到自己的悲惨身世,不知不觉又伤神起来。

    然而她顾虑到此刻安怡然还在场,便很快收起那惆怅的忧思,脸上换上温婉的笑意,亲切地对安怡然嘱咐道:“你再躺下歇息会,我去给你下碗面,你这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也该饿了!”

    “嗯,谢谢阿璃姐姐!”安怡然没再多讲,点头目送倩璃走出房外,接着轻叹一声。

    安怡然现在正烦恼着不知该从何下手去寻找失踪的母亲,她目前所知的唯一线索便是皇宫,可皇宫在哪儿?她也不知,实在想不透有何法子进到宫里寻找线索。

    她转头望向窗外陷入忧思,迷茫了一阵,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

    刚刚苏倩璃不是说她是被六皇子救起的吗?那她可以借着报恩顺带求助那位传说中的六皇子。

    安怡然越想越兴奋,立马下床,套上苏倩璃为她准备的芙蓉色罗绸衫,她穿戴整齐之后,便快速奔出屋外。

    她一走出门口,便瞧见眼前有一漂亮小院子,她瞎估摸索着走上院子通往外侧的长廊,寻找这京郊别院中的膳房位置。

    她走着走着,感到有些晕头转向,初次在这偌大的府邸中要正确寻得膳房方向还真是不易!

    她凭着直觉,穿过一间造型雅致的楼阁,踏上另外一条长廊之时,忽然瞧见前方走着两个身形高瘦的男子,他们身上皆背着一把宝剑,正悠悠往前走,边走边专注闲聊。

    安怡然猜测着前方这两名男子应该是这京郊别院中的侍卫,心想他们一定知晓膳房去向,她瞬间心中燃起希望,生性外放大胆地高喊前方那两名越走越远的男子。

    俩男子闻声,皆疑惑地回过头,停在原地用疑惑的眼神直盯着他们身后远处的姑娘。

    安怡然小跑朝着他们靠近,正当她跑到他们面前停下之时,惊讶地发现了其中一名男子的熟悉面孔,她皱起眉头,疑惑地指着那名男子出声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此时她的脑海不停搜索着记忆,一瞬间,突然回想起来,她眼前的男子便是那日汐洲与她争抢白玉瓷瓶的男子侍从,她瞬间气得不打一出来,面露鄙视,语气不屑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日与我在汐洲瓷玉轩争抢那只白玉瓷瓶的公子!”

    “姑娘,您千万别误会呀!常风当日也是迫于主子威严才与姑娘争抢那白玉瓷瓶,常风本不想与姑娘发生争执,可主子的命令,实在不得违抗呀!如若当日有冒犯姑娘之处,还请见谅!”常风面露尴尬之色,恭手谦卑地道歉一声。

    “行吧!算你还有点良心!不似那傲慢无礼的林深一般,简直毫无男子风度气概!”安怡然爽快地接受了常风的道歉,顺带不满地指责常风主子一番。

    站在一旁的林深听见眼前的姑娘突然提及他的名字,还骂了他一通,他不解地皱起眉头,确认问道:“姑娘,您刚刚提及那位毫无男子风度气概之人为何名?”

    安怡然将探究的目光转向常风隔壁的这位男子,仔细打量一番,瞧见他长相偏似冷峻,讲话语气听起来温和谦顺,身上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这人名为林深呀!便是那位无礼公子林深!”安怡然语气强硬地答道,心中愤意难平。

    “这……”林深正想出声反驳,恰逢常风刚反应过来,立马着急伸手捂住林深的嘴巴,防止他说漏嘴,接着转头对安怡然讪讪笑道:“姑娘别在意!林深本就那副德性,常风在此替林深给姑娘赔不是,咱们的恩怨从此翻篇,您看行不?”

    林深的嘴巴被常风捂得紧紧,他转动了几下眼珠子,将奇怪的目光瞄向身旁神秘兮兮的常风脸上,心中充满了无限疑惑,显然对宋墨宇在汐洲冒用他名字身份之事毫不知情。

    安怡然瞧着常风的举动有些奇怪,心中甚感疑惑,但她此刻无心去追究太多,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她思虑了一会,宽心答道:“行吧!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本姑娘便不计较啦!不过你得告诉我,这别院中的膳房该往何处走呀?”

    “往西南方向直走便到了!”常风这会终于放下心来,松开紧捂林深嘴巴的手,为安怡然指了路。

    “多谢!”安怡然感激地道谢一声,不再理会常风和林深,直奔西南方向去。

    林深停在原地,望着安怡然远去的背影,接着趁常风不注意,伸出手加重力道搂上他的脖子,严肃逼问道:“如实招来!这到底是何种情况?为何你与殿下去了趟汐洲?被骂的人反倒成我了?”

    “哎哎哎!疼疼疼,你轻点!”常风被林深的重力道搂得脖子生疼,大呼直叫,无奈道出缘由:“是殿下!殿下他不想在汐洲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前去安家拜访之时冒用了你的身份,刚刚那位姑娘是丛织影的女儿,安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她与殿下发生过争执,所以人家因此记住了你的名字。”

    林深一听,松开了常风,接着摇头放声笑了起来。

    常风见林深这副奇怪的反应,满脸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你说,殿下若是知道这位安姑娘在背后如此骂他,会不会气得恼羞成怒?”林深回想起安怡然刚刚的骂言,瞬间特别好奇宋墨宇得知后的反应,隐隐替安怡然感到担忧。

    “生不生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殿下这回是碰上难缠的劲敌了!”常风无奈叹息道,对自家主子心存不忍。

    安怡然按着常风的正确指路,终于顺利到达膳房。

    她一踏进膳房,便闻到一股食物香气,瞬间顿感饥肠辘辘。

    她好似饿了挺久,自从昨日溺水昏迷之后便再无进食,这会膳房里的食物香气倒是成功勾起她的味蕾。

    苏倩璃还在专注忙着煮面食,没有注意已踏进膳房的安怡然。

    安怡然轻步朝着苏倩璃走近,看着她正忙碌的背影,不由心生赞赏。

    她觉得眼前这位姐姐可真贤惠,为人不但温柔体贴,还如此勤恳能干,若是日后有谁得幸娶她为妻,必定是有福之人。

    “阿璃姐姐,好香呀!”安怡然直接走到倩璃身侧,仔细闻着那食物香气,真心夸赞道。

    “然儿,你怎么过来了?也不多在屋里躺会?”苏倩璃这才发觉她自己过来了,面露温柔笑意,关切问道。

    “我这两日已经睡得够多了,想来陪姐姐煮面食,打打下手。”安怡然细声解释道,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忍眼睁睁看着苏倩璃为她忙东忙西。

    “不用,你先去外边坐着吧,这面食马上便煮好,等会我给你端去。”苏倩璃婉拒道。

    “那行吧!辛苦姐姐了!”安怡然见锅中面食快煮好了,觉得自己还是别留在这碍事,听话地走出了膳房。

    苏倩璃很快便将两碗面食端出膳房,与安怡然一同坐到石台上享用美味。

    安怡然仔细品尝一口,觉着美味极了,越吃越觉得更加有食欲。

    面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正事,于是抬起头对上苏倩璃柔情的眼神,谨慎问道:“阿璃姐姐,我想请问六皇子何时会来京郊别院?”

    “六殿下偶尔过来,时日不定,他平日里较为繁忙,闲暇之时才会过来与我小聚。”

    “其实,不瞒姐姐,我此番进京是来寻找我那下落不明的母亲,她一月半前进京,至今未归,我目前所知线索便是她极有可能去了皇宫,所以姐姐,你可知皇宫在何处?”安怡然深思熟虑一番,还是如实告知自己来京的真实目的。

    倩璃一听,感到有些意外,那种牵挂着亲人安危的心情她最懂,她细思了一会,客观答道:“你便是知道皇宫位于何处,也进不去呀!除了官宦之家及皇族,寻常百姓若想进宫都得被宣召才有机会进宫。”

    “那我该如何是好?”安怡然自小远住汐洲,并不懂皇宫规矩,这下她才发现独自进京寻母这事比她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兴许,可以求助殿下,殿下身为嫡皇子,要想在宫中帮你寻人,还是轻而易举的。”苏倩璃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此事也是只有六皇子帮得到安怡然了。

    “那我如何才能见到六殿下?”安怡然的想法与苏倩璃相同,她本就打算厚着脸皮求助救命恩人六皇子,可她心知那般尊贵身份之人必定不是她想见便能见着,眼前一切迷局看来困难重重。

    “下回殿下若是过来京郊别院,我便与他说说。”苏倩璃好心提议道。

    “那先谢过阿璃姐姐!若一日寻不到我娘,我便无法安心。”安怡然的眼瞳泛出感激之光。

    “妹妹牵挂亲人安危的心,是我最懂的感受,因为我家族曾经遭受过大磨难,我的亲人皆已不在这世上。”苏倩璃说着,逐渐垂下头,神色变得黯然,心中生出一股无法克制的惆怅之情。

    “姐姐,你的亲人都经历了何事?”安怡然一脸震惊地问道,她瞧着苏倩璃满脸神伤,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北洛国罪臣之女,家父被处刑时,我被流放到北洛与南岳边境的古榭城水月台当歌姬,殿下两年前到古榭城游历之时与我相遇,便花重金将我赎身,可我无家可归,所以一直跟着殿下,他把我带回京安置此处,若没有殿下当年的赎身之恩,我如今的处境怕是更加艰难。”苏倩璃深刻感慨道。

    她只要回想起那些悲伤往事,心口便隐隐作痛,她至今都忘怀不了她爹被处刑那天的悲痛场面。

    “所以姐姐你的家人都不在了吗?”从小受尽父母兄长宠爱的安怡然从未真正见识过世间如此不幸之事。

    “那年我爹被处刑后,我娘自尽而亡,而我年纪尚幼,被卖到水月台培养成歌姬,在那赔笑卖唱多年,后来幸得殿下垂怜。”

    “那六殿下必定是心善之人吧?不但救姐姐于水火之中,还将我从凶恶山贼中救下!”

    安怡然对苏倩璃口中的六皇子充满好奇,结合种种情况来看,她觉着这位六皇子必是一位令人敬佩的皇子。

    “殿下是一位极好之人,为人心善,热心待人,可惜他本身也是位可怜之人,从小到大经历太多的无奈,如今也不得亲人理解,百姓之中对他不利的流言纷纷。”苏倩璃说着说着,又不知不觉忧心起来。

    “那姐姐喜欢殿下吗?”安怡然直截了当地问道,她从苏倩璃眼中察觉到一丝心悦之情。

    “呵呵,我是喜欢殿下,可那又如何呢?”苏倩璃苦笑道,心中甚感无奈,她自知身份低微而配不上。

    “那想必六殿下与姐姐是两情相悦吧?”安怡然大胆猜测道,以她所见识的微小细节分析着。

    “呵呵,我哪敢奢望殿下的爱?我只求一生一世陪伴在他身后,哪怕永远无名无分,只求陛下不赶我走。”苏倩璃微微颔首,展露卑微姿态。

    “姐姐莫自谦,如若你们两情相悦,我相信,殿下定会克服重重阻碍娶你为妻的!”安怡然主动握起苏倩璃的手,细声安慰道。

    倩璃这会脸色微变,心绪不宁地抽回被安怡然握着的手,唉声叹气道:“妹妹莫胡言,殿下日后定是要娶一位家世显赫的官家女子当皇妃,而我这等身份低微的他国罪臣之女,若能当个妾婢,已是最大福分。”

    安怡然没再发声,只因立场不同,她也无法理解她心中的感受,她眨了眨眼睛,自顾自思索着苏倩璃所讲之言。

    她自小没在京中长大,那些皇族规矩都是从父母兄长或茶楼说书人口中听来,所以她不大懂皇族的婚嫁习俗,只觉得两情相悦必是世间最美好的姻缘。

    苏倩璃此时变得伤感而惆怅,见安怡然没再发声,自知自己因感慨而讲得有点多了,一不小心将负面情绪感染于她,她连忙收起愁苦的脸色,接着又温柔笑问道:“看样子,妹妹是初次进京吧?”

    安怡然正顾着吃面,突然听到苏倩璃的询问,停下了手中吃面的动作,抬头纠结地凝视苏倩璃一眼,接着点头应道:“没错,我是初次进京,对这边的情况皆不了解,半路还遇到山贼,若不是六殿下好心相救,我怕是早已命丧黄泉!”

    “那真是好险呀!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到处皆是混乱,山贼出没频繁,妹妹下次上山之时可千万要小心。”苏倩璃好心叮嘱一句。

    “多谢阿璃姐姐关心,我日后定会小心谨慎!”安怡然点头感激道。

    两人继续安静地吃起面来,这时安怡然心中又产生一个小主意,觉着自己或许可以亲自进京城内瞧瞧,找找通往皇宫的路线,寻寻有无蛛丝马迹能帮助她寻得母亲下落。

    “对了,阿璃姐姐,你可知京中最繁华的街市该如何走?”安怡然试探地问道,觉得只要热闹的地方,必定有更多小道消息可深挖,而且也可借此寻得皇宫路线。

    “当然知道,要不这样吧,过几日我需到京中街市采购食材,捎你一同前去吧!”苏倩璃仔细思量一番,热心地提议道。

    “那真是太好了!”安怡然此时心中欣喜不已,有人带路总比独自迷茫好多了!

    “到时我问问常风能否捎我们一程。”苏倩璃与安怡然约定好了几日后的行程,开始计划起来。

    安怡然听见苏倩璃突然提及常风,这才想起刚刚存留在她心中的疑惑,她细想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发问:“阿璃姐姐,常风与林深都是宫中侍卫吗?”

    “常风与林深是六殿下的贴身侍卫,平日跟随在六殿下身边,为六殿下办事。”苏倩璃随口解释道,突然她又想到什么,继续补充几句:“不过近日京郊别院不太平,夜里偶尔莫名出现黑衣人,殿下担忧我的安危,便派常风暂时驻守在这院中。”

    “原来如此,难怪我刚刚在院中碰见常风。”安怡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嘀咕一句。

    “行啦!快把面吃了吧,不然一会糊了便不好吃了。”倩璃轻笑着结束两人的闲谈。

    然而,安怡然此时心情不太平静,她忽然想起母亲是在这两人到府中拜访后的第二日进京未归的,当日府中突然到访两位自称宫中侍卫,母亲的脸色便有些不对劲,后来母亲便进京未归,这其中定是有着某些联系,不可能如此巧合!

    ……

    夜深之时,安怡然独自待在房中沉思,她站在窗前,仰头望向暗空中那一轮皎洁圆月,心中烦忧不已。

    她正努力思索着下一步寻母计划,如今她只身一人进京,还差点遇险丢了性命,幸得六皇子好心相救,而她身子已无大碍,也该好好考虑接下来的何去何从。

    其实山中遇险那一刻,她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任何后果皆未曾预想,便胆大包天擅自离家进京。

    她如今还得赶紧去寻一处落脚之地,这儿毕竟是别人的府邸,人家愿意收留她几日,已是恩惠有加,她不能死皮赖脸再留下蹭吃蹭住,需先找个安身之处。

    她轻步踱到衣匣前,拿出母亲离家前交予她的那块绝美玉佩,看着玉佩而陷入深深思念:“娘,您到底在哪?然儿好想您呀!”

    正当她忧思之时,窗外忽然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霎时的风速将摆在窗台前的烛火光颤动一下。

    反应敏锐的安怡然瞬间察觉不对劲,立马抬眼望向窗外,她的视线余光中瞄到有道黑影经过窗前,吓得她连忙将玉佩藏起,又带着好奇的心情走到木门边打开门,踏出屋外察看情况,却发现外边一个人影也没有。

    安怡然瞬间毛骨悚然,深信自己刚刚的直觉是没错的,可这一瞬间而已,屋外却没了任何黑衣人影的痕迹。

    她仰头望了一眼夜色暗沉的高空,那稀疏的星星显得凄凉,孤零零的圆月在星星的中间高挂,院中的凉风呼呼吹过,带着隐隐寒意,不停晃动的树影令人心生恐惧。

    安怡然练过防身巫术,以她目前的术法能力来讲,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为了确保自身安危,她决定仔细探查一番,接着她紧闭双眸,双手交扣紧握放到心口前位置,嘴里不停念着一连串别人听不懂的咒语,打开异于常人的嗅觉能力,全神探查着黑衣人出现过气息的路线。

    经这一气息路线探查,她惊奇发现,刚刚屋外真有黑衣人跑过的痕迹,更令人恐惧的是,她竟搜寻不到黑衣离去的路线。

    那便说明,这黑衣人此时还未离开,兴许还停留在这院中的某个暗处角落里。

    更可怕的是,那黑衣人的路线痕迹最后中断的据点就在她此时所站位置后方的屋檐顶上……

    安怡然顿时吓得腿脚发软,丝毫没有勇气往后望去,心里惊得发咻,完全不敢想象那黑衣人此刻就在她身后上方盯着她。

    她平日虽爱胡闹,做为一名闯祸精惯犯,她拥有男儿生性好动的特质,虽懂些防身巫术,但却不会武功,她骨子里还存留寻常女儿家的胆量,尤其身处人生地不熟之地时,对自身安危未知的情况下,她真担心自己此刻一个轻举妄动便小命呜呼。

    这进京一路真是凶险!各种打打杀杀都让她瞧见,如今更是亲身经历与传说中那杀人不眨眼的黑衣人共处一地的凶险处境。

    正当她还站在原地紧闭双眼,身子一动不敢动,内心无比纠结之时,身后突然有人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吓得她满心惊悚,身子不知不觉僵硬起来,动也动不了,她条件反射地惊叫起来:“啊啊!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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