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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孤宅

作者:雪钓孤翁 | 灵异小说 | 围观:20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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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南山村里的一座青瓦孤宅,被城里来支教的青年教师建议当临时校舍。有人说那里有鬼,有人说那里受了诅咒之,几条人命,是冤死?是出乎意料?但是其中隐情? 青瓦孤宅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直接下载-爱阅小说网“可真有你的老董。”李书记看着董校长摇了摇头,又瞥了一眼身边的田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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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丰来到村西头的禾二爷家,那是一处带着门洞的红砖院子,大红的铁门闭着,旁门开了一个小扇。院里的大黄狗叫了两声就不叫了,认人。禾丰进了门洞发现还挺巧,他堂叔禾田的面包车也在,堂叔回来了。禾田是村子里发财比较早的人,当过泥瓦匠,养过鱼,前几年在镇里成立了一个建筑队,因为活干得好,周边村庄里的人家盖房搭屋,装修盖楼啥的时常找他,在这片山里也算个有名的人物,村里建新学校找的就是他们这个队。禾丰来时正赶上饭点,禾二爷在东屋的炕头上靠着被子坐着,禾田盘腿坐大炕的窗台边挨着他爹。炕桌上放了半瓶烧酒,两个酒杯里,一个满杯,一个半杯,饭菜刚好。“婶儿,做的啥好吃的,我来蹭饭了。”禾丰进了堂屋,见禾田的老婆正往里屋端菜。“婶子做啥你吃啥,你还挑呢?”禾田老婆笑着应和。“哟,小丰来了。他妈再拿个杯子来,咱爷三个一起喝点。”禾田冲端菜上来的老婆说。“来,小丰坐二爷旁边。”“好嘞,二爷。”禾丰脱了鞋坐在了炕边上。这禾二爷本名叫禾保仓,当了十几年的村长,为村里的乡亲做了不少好事,在村子里声望颇高。现年七十三,身体很好,老伴去世得早,平日里就爱喝点小酒,闲暇了拿着大烟袋或去果园里散步或去村边跟几个老人坐一起晒太阳,身边总跟着那条大黄狗。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中午,董明辉跟刘华交待了下午教学的事情后,就和于阳回家吃饭了。午饭是土豆牛肉,青菜鸡蛋。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于阳问董明辉,是不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老宅子住,才决定陪他住的。话刚说完,不等董明辉回话,王红就吃惊的问,“什么?昨天我只听你们说把那宅子当临时学校,我一个农村妇女也不管你们学校的事,心里不愿意也不能挡你们工作,可我没听你们说还要去那住啊?你们可不能去那住!”“丽丽妈,你这是干嘛?这么多年了,我就没信过那宅子闹鬼,怎么你也和别人一样?”王红听董明辉这么一说有些生气,“事情是过去多少年了,可那宅子又是吓死人,又是自杀的,更何况还出了杀人案。四邻八村的哪个村子出过杀人案子啊?不行,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你们不怕,我怕!”禾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只听王红继续说,“小于,你们都不能去,盖学校没地方住,你就先住你妹那屋,她在城里上学不放假又不回来,就是回来了,你跟你叔住一屋。”“婶儿。。”董明辉猛的拍了下桌子,“我们的事,你别管,我们不住,谁敢把孩子放我们手里上学?”董明辉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于阳看着不悦的王红说,“婶儿,你别着急,我不让我叔住那,你放心吧!别生气了婶儿。”说完,于阳就追了出去。

      当天的晚饭是在于阳的住处吃的,学校的厨房里大家简单的做了几个菜,董明辉拿了一瓶烧酒。除了学校这几个人外,董明辉的妻子王红也来了,一个个子比较高但很瘦的女人。董明辉常年盯着学校的工作,地里和果园里的活多是这个女人在料理,相比的看起来她比董明辉要苍老的多。吃饭时,王红的言语之间,一样让于阳感到格外的亲切,他很知足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山村里最先遇到的就是两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这头的事商量好了,禾丰看时间才晚上8点,于是快步朝村边离学校不远的董明辉家走去,他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董明辉和于阳。到了董家,屋子里的王红正叠着被子,站在炕边的董明辉手里拿着洗漱的东西,于阳手里拎着个枕头。“校长,小于,事成了!我二爷特痛快就答应了,还说这是好事,明天的会他也去。”“太好了,丰哥你真厉害啊!哈哈。”于阳高兴地说。“行了,被子弄好了,早点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们还得给孩子们上课呢。”王红说着把被子递给了于阳。“给我,我来拿。”“不用,我自己拿得了,你也赶紧回家睡觉吧大哥!”“别,还早呢,我跟你们一起去学校待会儿”禾丰说着,从于阳那儿拿了个枕头放到怀里。

      于阳应和着陪董明辉走着,心里想,估计老董是要和他说说山腰那座青砖房的事。

      四月的山村,早晨空气格外的好,空气里飘着麦苗的清香味。太阳刚刚升起,照着山村里的一切。放羊的老人赶着几只羊在果林里漫步,果树的嫩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抽了青,满山的青黄间夹杂着几个移动的白点。红瓦红砖的村居,袅袅的炊烟。校园老旧的破土房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干净,明亮。只有旁边那座青灰色的大宅子还是那么的灰暗,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协调。镇里拉材料的车陆续的开到学校,广场上堆积着沙石,白灰,红砖,钢筋。于阳拿了个刷牙缸站在操场边,一边刷牙,一边欣赏这里的风景,来了快三个月了,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恬静,却始终爱不够这美丽清新的早晨。“睡的好吗?兄弟!”禾丰手里拎着个布袋,里面装的是王红给董明辉和于阳做的早饭。“好,睡的可好呢!香的很。”说完,漱了漱口,顺手接过禾丰手里的布袋。“婶子又给做了啥好吃的了?”董明辉,将换好的煤渣端出门倒了,抬头看着于阳说,“肯定是白面馍,咸菜条还有鸡蛋汤。哈哈!”

      “咱这村子虽说地方偏远,可现在也不算个穷苦的地方,当年穷的时候都能考出去几个学生,靠的就是咱村没放弃过学文化,就靠那几十年的破房子培养出去了许多学生。”董明辉有些激动,咽了口唾沫,“你们说的事我不是没考虑过,我说这都是吓出来的毛病,咱们是去教学生,别说没有鬼,就是有鬼那鬼也不能害孩子们,大白天的上学难不成还能出来祸害人!”

      于阳对围在火炉边的这几个人说:“建新学校的钱和人都到位了,连砖带水泥沙子都运到了学校的空地上了。现在只是找不到一个可以临时给孩子们教学的地方,那处宅子空闲着,离学校又近,搬东西也省力。再说村子里也没有合适的其他地方啊!在座的多是我的长辈,还是村子里的领导,什么凶宅啊?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能信这个呢?”

      “就是,我也不同意,这么多年了,大家都知道,那可是块凶地,老禾家都没动过那座宅子,你们想拿来当校舍?老董你没事吧?”田村长满脸的惊讶和疑问。

      于阳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其他五个人都满脸的惊恐!老田摇摇头,“城里的娃,真是不知道胆子小啊,你个毛娃娃,我是不能说啥了。”

      “怎么了,校长?”

      “这可不行,我不同意!”孙会计说。

      董明辉,于阳,禾丰出了村委会的门,村子里昏黄的路灯已经亮了,初春的夜晚风也小了许多,只是还有些寒意。

      于阳25岁,1米8的大个儿,短发,戴了副眼镜,平时喜欢打篮球,体格健硕,是个阳光且好奇心很重的大男孩。05年省师大毕业,放弃了在城市里做教师的工作机会,而选择来到偏僻的乡村,不是他想长期从事乡村教师的职业,用他做了半辈子教师的父亲的话说,是锻炼锻炼自我,好少一些孩子气。

      村长田云山,喝了口茶水,“这事不是商量的事,那是座凶宅啊,那地方死了多少人了?你们想给孩子们当学校用,别说我不同意,你们问问村子里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那里上学?”

      董明辉和于阳走到到村委会的院门口时,禾丰正跟孙炳文在门口聊着,村委会那座破旧的小院里,已站了不少人。村里人见小学校长也来了,估摸着下午这会应该是和建学校有关,有人问董明辉,是不是盖学校的事,是不是钱不够,如果不够大家愿意凑。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说建新学校是好事,建好了这附近几个村子的孩子都能集中着上学了。董明辉没有说明开会要说什么,他清楚地知道,他一说大家就炸开锅了,话肯定要说,但是要找个合适的人来说,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老村长,禾苗的父亲禾保仓。大家正说着闲话,只见一条大黄狗跑进了院里,老村长来了。下午两点,村委会的院里屋里站满了人,老村长禾保仓,村长田云山,村书记李建国,还有会计兼着治保主任的孙炳文,坐在一张破办公桌前。“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有一件事想和大家商量,咱们不是要建新学校吗?孩子们。。。”没等李建国把话说完,老村长禾保仓磕了磕烟袋锅,对李建国说:“建国,这事还是我说吧!村子里建新学校是个大好事,这么多年了,这破学校早就该拆了,以前想建没钱,现在县里给了钱。建好学校呢,周边几个村子里的娃娃们也能来咱这上学了。这事对于咱们村是件光荣的事。可是在老学校建新房,那破房子拆了,孩子们怎么上学呢?总不能不上学啊?别的村的学校和咱一样,又破又小,他们的孩子都放不下,咱们的更放不下了。这村委会的房,你们也都看见了,两间小破房,三十几年了,平开个会,人多了都得站院子里。当临时学校也不成。”禾保仓,把装满烟丝的铜烟锅按了按,一旁的田云山立马给点着了。“直接说了吧,我准备把学校边的那个大宅子收拾出来,让孩子们先在那上学,不能耽误孩子们。”话刚一说完,现场就炸开了锅,有摇头的,有嘀咕的,半天都没安静下来。五十多岁的李二愣说了话,“那不成,那是个凶宅,出这么多的事,不能让孩子去那上学。要去你们去,俺家李柱不去,俺就这么一个孙子,不行!”李二愣的话一出,跟风的几乎占了全部,都不支持让孩子们把那当临时学校。李建国看看抽着烟的老村长,拍了拍桌子,“大家静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能让孩子放假吧?”“放假就放假,放假也比死人强!”也不知道人群里谁喊了这么一嗓子,禾保仓噌的站了起来,“这是什么屁话!让孩子们去上学,孩子们去那待多久我就去待多久,真要死人那也是死我这个老骨头!”这话一出,别人都不吭声了。董明辉,看了看在场的人,对大家说,“建新学校是好事,不耽误孩子们学习也是好事,那老房子闲置了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信那房子是什么凶宅,这世上没有鬼,有鬼也是人心里有。今天大家都到了,我也表个态度,孩子们不能因为建学校耽误学习,假肯定不放。如果大家能同意,我愿意白天带学生,晚上住学校。”“校长说的对,我知道,我是个城里来的年轻人,不知道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鬼神的存在。昨天我也和村委会的领导说了,孩子们只要去上学,我白天教学,晚上住校。孩子出任何事情我们当老师的负责!”于阳接着董明辉的话说。孙炳文让老村长别发火先坐下,跟着也搭了腔说:“这个建学校要用的材料,现在每天车都往咱这拉呢。我们村委会几个人也商量了,如果用那老宅子当临时学校,我们同意用现成的沙子灰,给那宅子好好收拾收拾。大家也都听了,老村长都说了话,学校里的老师也自愿去那住,就别再犹豫了。再说孩子们白天上学,晚上就回家了,学校里有老师看着,回了家有爸妈。我再给那老宅子通好电,装几个二百瓦的大灯泡。”“孙秃子,你们家孙子小,没上学呢,你是不用担心!”“李二愣你啥意思!”孙炳文气的站了起来。“我没啥意思,谁家的孩子谁家疼!”李二愣满脸的不屑。站在一边的禾丰接了话茬:“我白天在那给孩子们上课,我姑娘就在那上学,晚上我也住那!我就不信好好地房子在那摆着,那房子就能把大活人给害了!”禾丰刚说完,李建国接着说,“这样,我说几句,老村长和学校老师说的大家也都听到了,这个事我也赞同。新房有半年就能完工,这半年的时间,大家心里犯嘀咕的就多用用心照看好自己的孩子。半年时间,眨眼就过去。按老孙说的,收拾老宅子,村里出工出料,把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通上电,装大灯!通宵亮着。”“那宅子死过人啊,平时大人们下个果园都绕着走。”人群里又发出了声音。田云山站了起来,“谁家没个生老病死!有意外,也有害人的,你们见过鬼吗?”李二愣,低声的说了句,“见过的都死了。。”“二愣子!你是存心闹事是吧?”田云山回了一句,李二愣立马低了头不言语了。“老宅子里没有什么东西了,只要除除杂草,整理下屋里。我一会就给禾田打个电话,明天叫他带几个泥瓦工来,墙上地上还有屋顶都收拾了,村里再找几个小伙子一起帮帮忙,明天就干。刚开了春,房子弄好了晾十天半个月的就能搬进去。早一天搬,新学校就早一天建。”禾保仓,站起身来,接着又语气缓慢的说:“谁家的孩子谁家疼,这话没毛病。真有不想让孩子去上学的,就找董明辉提前说下。这事不能勉强别人,但只要是去上学的,有我禾保仓在,孩子就少不了一根毫毛。”说完,禾保仓起身走出了院门,那条大黄狗摇着尾巴乖乖的跟在这个已有些驼背的老人身后。

      “下个地都绕着走的地方,你们想给孩子们当学校用,这事啊!别再提了!”孙会计把着着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田村长看了看于阳,有些愠色,“你个外来的娃子,咋知道这里的事情啊?这事就是我们同意了,村子里的人也不会同意。”

      刚过了06年的春节,于阳便来到了陕南的这处小山村。汽车走过起伏的泊油路,下午3点多,把他放到了一个立有“大田庄”三个字的路牌边。沿栽着白杨的土石路望去,路的尽头是一处建在山脚下的村庄,村庄依山而建,有的房屋延伸到小山的山腰,远远的就能看到山腰上的一处开阔地上树立着的国旗。路的两边是一块块平坦的田地,而山上是数不清的果树。于阳来时还是隆冬,那小山放眼望去灰白的土地和树木中,多了几排无序但层次分明的红砖房。走到村口时,一位年龄5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过来打招呼,“是于阳吧?县教育局打过电话来,说你今天就到,欢迎欢迎啊!”于阳打量着眼前这位:留着很普通的偏分头,两鬓的白发有些斑驳,方脸,宽额头,高鼻,嘴角上扬,皮肤有些干黄,胡子刮的很干净,脚上穿一双已没了光泽的黑皮鞋,身上穿着有些老旧的灰西服。他就是大田庄小学的校长,董明辉。“您是董校长吧?您好!”“呵呵,是我,别客气,叫我老董就好,学校里这回加上你才四个老师,别局促。”“您是长辈,应该的。”两人握了手后,董明辉伸手去接于阳的包,于阳拒绝了,两人一起沿着村里的路朝山腰走去。村子里的街道并不宽敞,但是格外的整洁,沿街的院墙边堆着自家的柴火,碎石铺就的路面踩上去有些像城市里的盲道。一座座红砖房紧紧的连着,电线杆上还印有“中国移动”的字样。“这村子看起来蛮好的啊,一点也不像什么贫困地区的村落。”董明辉呵呵的笑着说:“这些房子大多是近几年盖的,咱们这个县是苹果种植的大县,村子虽偏远,但早些年就修了路,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并不贫穷,只是学校破旧了些。临近的这三四个村子,五六年级的孩子都去镇里住校上学,各村有各村的小学,地方不大,教自己村里一到四年级的孩子倒也足够,所以各村小学的学生跟老师都不算多。不过盖新学校的钱已经下来了,说话就要盖了呢。就定在咱村小学的校址,因为就咱这地方够大,到时候附近三四个村子的孩子都过来咱们这上学了,老师也集中在一起,到时候咱学校就热闹了。”于阳发现当董明辉说到建新学校时眼神流露着兴奋和欣慰。这是他这个年轻人所体会不到的一种感情流露。渐到村头时,于阳看到离村子三百米左右的山腰间,东边的那块开阔地,平坦的广场边,有打麦用的石轱辘,还有闲置着的打麦机,广场的中间一根高高的黒木杆上飘着鲜红的国旗,依着山的是一排石头底的土砖房,靠着土房的左侧有一棵粗大的槐树,槐树下是一个用碎砖头垒成的乒乓球案,土房的后面就是苹果园,果树延续着一直上了小山顶。这就是大田庄小学了,没有围墙,没有大门,简单,素朴,但看起来却干净明亮。距离学校的左上方200米处,有一处大宅院,一座石座的青砖瓦房,房子周围杂草丛生,两扇黑漆脱落的铁门前也被枯草盖着看不出道路。大宅坐北朝南,正迎着村子的方向,整体看起来有些肃穆又有些另类。“校长,那边的房子看起来好像有年头了似的,村子里还有这么大的一户人家呢?”董明辉嗯了一声,“是,这以前是个富户,房子盖了也差不多有20几年了吧!现在没人住了。”“啊?这么大的房子怎么没人住了呢?”于阳看着董明辉,等待着他的回答,可是董明辉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冲着学校就喊了一嗓子。“大家快来啊,咱们的新老师来啦。”于阳顺着董明辉喊得方向看去,只见,一时间,那一排土砖房里就涌出了六七十个高矮不一,衣着不同的孩子,走在后面的还有一男一女,应该就是董明辉嘴里说的四个老师中的另外两个吧!“来,我来给你介绍。”董明辉拉着于阳走到孩子们中间,伸手指向一位体态丰满,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她是咱们学校唯一的女老师,刘华老师,带了快20年的二年级了。”“你好刘老师。”“呵呵,你好,你就是于老师了,真是个帅小伙子。”董明辉又指向了,身边站着的一个中等身高,三十岁左右,皮肤较黑的男老师,“他是教三年级的禾丰老师,师专毕业就在咱这里了,说话干了有七八年了,还是咱们学校唯一的一位体育老师。”“你好,禾老师。”“你好,于老师,我叫禾丰,稻禾的禾,丰收的丰。”“这名字真好!”董明辉看着于阳笑着说:“这村子里,姓禾和姓田的人都不少,名字起的也好!禾丰的姑娘也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叫禾青!哈哈!”禾丰用手抚摸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的头,然后对在场的孩子们说,“大家问于老师好!”“于老师好!”董明辉对孩子们摆了摆手,“好了,大家回教室吧,继续上课去。”然后,又对刘老师说:“你先照看下学生,我和禾丰去安顿下于阳。”禾丰伸手来提过于阳的行李包,“提这么久啦,放下吧,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临时宿舍!”说是宿舍,其实是他们收拾出来的一间靠东头的办公室,两张并排的单人床,中间是一张黄漆的旧课桌,上面放着一部红色的电话。进门的右手边一个破旧的木头书柜,左边是洗脸盆架,盆架的旁边有一口半大的水缸,水缸下两只暖水壶,一绿,一红。靠墙的单人床的床尾也放了一张课桌,上面是一台18寸的小电视,天线就在屋顶上。窗户下有一个小的煤炉子,墙面上糊着报纸,靠床处的墙上挂的是干净的花布床帏,床上铺着干净的条纹床单,一个绣花的枕头,一床叠的整齐的干净棉被。“这间房是我的办公室,铺盖的东西是我叫你婶给你特意弄来的,干净得很,你这个城里来的小伙子放心的盖哈!天气现在还冷,那炉子白天在屋子里烧着有烟囱,晚上就关了风门把它放到屋外再睡,安全!”“谢谢校长,您对我太照顾了。”这话于阳真的是发自内心,这样心细的照顾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心里顿时也觉得董明辉这个校长可亲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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