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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今生不行善

作者:春梦关情 | 言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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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京人人都说沛国国公府的姜莞被三殿下退婚后变了个人,以前冠绝京华的闺秀典范突然成了人人谈之颜色变深的小恶女,偏在二殿下面前忸怩作态,羞涩很紧张。盛京百姓:懂了,故意地气三殿下的。福宁内殿龙床上,年轻的帝王惨白无血色的脸上眸却灿如星,诡异异常。。

姑娘今生不行善_第二十三章 证据免费阅读

    韩沛昭咬着牙答应下去下去,带着满腔恨意离开了绿腰。用赵行的话说,经此一事,今后姜韩三家的关系,再无维修好的可能。但是姜莞并就怕,她父兄也本就并不大看得上成国国公府。当初小姑父应下成国国公府求娶之事,父亲写过两封信送去河东,把小姑父骂了个狗血淋头。交易那就用赵行的话说,经此一事,将来姜韩两家的关系,再无修好的可能。。...

    韩沛昭咬着牙答应下来,带着满腔恨意离开绿腰。

    用赵行的话说,经此一事,将来姜韩两家的关系,再无修好的可能。

    不过姜莞并不怕,她父兄也本就不大看得上成国公府。

    当年小姑父应下成国公府求亲之事,父亲写过两封信送去河东,把小姑父骂了个狗血淋头。

    交易既然做成了,云黛之事姜莞也没打算赖账。

    她回身看那只香包,赵行已经拿着东西起身,往她身边踱过来。

    姜莞笑着出门,他也跟在她身后一道。

    下了垂带踏跺时,她问道:“不是都料理干净了,从刚才起就老不让我碰。”

    “再处理妥当,也是不干净的东西,小姑娘家碰这个做什么?”

    姜莞撇了撇嘴。

    赵行走在她身旁替她挡去大半刺骨寒风,二人一路往李玉棋住的松鸾去,半道上他问姜莞:“云黛若咬死不认,说这不是她遗失在荷塘边上的香包呢?”

    姜莞走得慢,闻言拢了拢披风领口:“二哥哥怎么就没想过,这种证据,她为什么会这么不小心丢在荷塘边上?”

    赵行稍一眯眼,摇头说不对:“她投塘寻死,应是想把香包沉入塘中,神不知鬼不觉,便就无人发现。只是出了纰漏,她自己经验不足,慌乱之中竟只把香包丢在了荷塘边。

    捡到香包的奴才的确说是从靠近荷塘的位置上捡起来的,也不是光明正大丢在路边上等着人去捡的。”

    姜莞被他一句经验不足给逗笑了。

    谁家正经做女婢的,都不会有这种经验。

    云黛从小跟在李玉棋身边,从前也是个规规矩矩做婢女的,如今大抵年纪大了,李玉棋又不帮她操心婚事,她将来未必想跟着李玉棋陪嫁到夫家,做一辈子的女婢或是通房丫头,这才借今年汝平之行,动了歪心思。

    谁知道又刚好歪打正着,撞在韩沛昭那儿。

    赵行正要再问她,倘或不认,她又待如何,松鸾却已经到了。

    月洞门外有李家的丫头守着,见赵行陪着姜莞过来,只当是来探望她家姑娘,再顺便问过云黛情况的,便连拦都没拦,引着人进了门。

    松鸾院中有两株红梅,这时节未盛开,只依稀可见含苞的花骨朵。

    姜莞想起那道梅香,面上笑意冽了三分。

    进门时候还能听见云黛的啼哭声和李玉棋的柔声安抚。

    仔细听来,李玉棋虽性子软,但她其实算是个好主子。

    起初她虽然下意识想躲,可该出的头,还是给云黛出了,又把云黛的后半辈子都考虑周全,主子姑娘做到这份儿上,凭谁也挑不出她半分不是了。

    可惜云黛身在福中不知福。

    小丫头入内室去回了话,不多时李玉棋缓步出来。

    姜莞见她面上隐有泪痕,大抵方才安抚云黛时她也跟着哭过一场。

    她上前来见过礼:“云黛眼下情绪还不太稳定,但好在不再寻死觅活,等明日早起她再好些,我再带她到二殿下面前去磕头叩谢吧。”

    赵行说不用:“李姑娘也不必为此事太过伤怀,更不必为她同我道谢。”

    姜莞侧目看他,摇了摇头。

    赵行会意,就没再点明。

    李玉棋晓得赵行这是客气话,该有的礼数她总要做足了。

    本来就以为他是陪着姜莞来看云黛的,这会儿同他寒暄过,便去拉姜莞:“我领你进去看她。”

    她的手刚搭上姜莞手臂,姜莞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李姐姐,我们过来是另有件事情,想来问问清楚,李姐姐让人去请你二兄过来吧。”

    李玉棋秀眉一拧,下意识想问她还有何事。

    转念一想,姜莞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赵行尽管骄纵她,也不会纵她无理取闹,既说是有事,大抵是真的。

    于是她说好,抽回自己的手,吩咐云杏去请李存愈过来。

    兄妹两个的院子本就挨着,李存愈来得很快。

    今日事众人心中其实都憋着一口气,他也不例外。

    这会儿见赵行端坐主位,姜莞和他妹妹坐在左手边太师椅上,而本该在内室休养的云黛,正哭的梨花带雨,眼神呆滞,掖着手立于堂中,那口气倏尔更提上来。

    故而见礼时礼数实在算不上周正,好在赵行从不计较这个。

    李存愈往下压一压火气,尽可能平声问赵行:“二殿下所说有事,仍旧是云黛之事吗?此事不是已经查问清楚,怎么又到六娘这里来问呢?”

    做兄长的,总是会维护自家妹妹的。

    赵行也不恼,只安安静静从袖口里掏出那只香包来,放在身旁紫檀雕双龙戏珠纹案桌上。

    李家兄妹对视一眼,皆困惑。

    只有云黛,她视线随着赵行的动作而动,在看见那只香包的第一时间,打了个冷颤,脸色骤变。

    姜莞笑起来:“看来云黛你还认得这只香包。”

    “不……我不认得……”

    丫头一开口,分明上下牙齿打颤碰撞在一起,磕磕巴巴起来。

    李玉棋心中不解,却知赵行不会开口,他单纯就是陪着姜莞过来撑腰的而已。

    于是她温声问姜莞:“阿莞,那是什么东西?”

    “是行宫的奴才在荷塘边上捡到送到二哥哥院中的,这香包精致,是姑娘家所用,偏又又一股异乡,元福因懂香,觉着不对,二哥哥便传医官来看过,那里面装的竟是催情之物——”尾音最后,重重砸下来,声儿又厉又沉,姜莞锐利的目光定格在云黛身上,话却是对着李玉棋说,“李姐姐,这东西是谁的,你不妨亲自再问问云黛。”

    李家兄妹不是傻子。

    她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分明是说香包本属云黛所有!

    那里面装着催情香,今日云黛又在依山出了那样的事——

    李玉棋瞳孔一震,身上猛地一软,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她吃痛,低呼出声。

    李存愈快步靠近,稳住她:“阿莞,无凭无据,你怎知此乃云黛之物!六娘脾气软胆子小,你别吓坏了她!”

    那点好感,荡然无存。

    姜莞冷下脸,站起身,却没打算再去碰那只香包,只淡淡的瞥李存愈:“李姐姐素日用一味冷梅香,盛京小娘子里用梅香者众多,独她那一味是专请人秘调的,与众不同。

    你不妨来拿了香包给李姐姐闻一闻,看看这脏东西是不是染上了她的冷梅香气味,再来跟我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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