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被蓬松的、带着潮气的泥土取代。接着,两旁的行道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肆意生长的灌木和叫不出名字的藤蔓。曹一天忽然刹住了脚步,弯腰撑着膝盖,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然哥……不对头啊。”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里掺着明显的焦躁,“这岔路……怎么没完没了?跟进了迷宫似的,我方向感都快搅和没了。”李然其实早发现了。打从钻进这片过分茂盛的绿植深处起,所谓的“路”就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他们与其说在走,不如说是在凭着直觉,在枝条与藤蔓的间隙里盲目穿行。算算时间,从操场边出发到现在,少说也有小二十分钟。小腿肚子传来隐约的酸胀感,可抬头看,远处那栋楼依然杵在那里,轮廓大小竟和刚出发时没什么两样——距离感在这里失效了,他们像踩在一个无形的踏车上,徒劳地消耗着l力。四周静得诡异,连声鸟叫都听不见,只有他们俩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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