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你不后悔？”我想了想这三天——许熠舟错愕的脸，妈妈端上来的那些菜。“不后悔。”系统沉默了几秒。“好。”它的声音变轻了，像在慢慢走远，“顾月妍，再见。”我没有说再见。我提着那个塞满旧衣服的编织袋，推开家门。妈妈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正在收晾了一天的被单。她的动作很慢，把被单对角折好，抚平，再折。我走到门口，停了一秒。她没有转身，我也没有喊她。有些告别，是不用出声的。走到巷口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回了头。妈妈还站在阳台上。被单已经收完了，她没进去。她就站在那儿，两只手搭在栏杆上，望着我这个方向。隔得太远，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看见我了。她的嘴动了动，像要喊什么。没喊出来。我转回头，继续走。这是我二十三年里，她第一次目送我离开。三天后，许熠舟从我以前的同事那里听说，我真的走了。不是失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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