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也拖泥带水。逢春从她面前挪过去,步子还不太稳当,一手撑着腰,回头冲她挤出个笑:“朔宁姐姐,您的伤……可好些了?”江朔宁收回目光,淡淡道:“不妨事了。你顾好自己便是。”逢春咧嘴一笑:“姐姐不碍事就好。那……我去把西廊下的花盆搬出来晒晒,春分了,花也该醒醒了。”说完便扶着腰,一步一步慢慢往西廊挪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轻声补了一句:“姐姐也晒晒日头吧,这些天脸色一直白着。”江朔宁没有应声,扭头看见清儿站在廊下发呆。这十来天,清儿的气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时而自言自语,时而被梦魇惊醒,半夜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今早她特意吩咐清儿回屋歇着,这丫头怎么又跑出来了。江朔宁提步走过去,轻声道:“今儿风大,回屋去。”清儿没动,目光直直地盯着后院的方向,像是被什么钉住了。“清儿?”连唤几声,没有回应。江朔宁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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