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得和往常一样利落。笔迹没有抖,语气没有变,连陆管家进来禀事时她的目光都是平常那种平淡的、带着三分思虑的凝视。只有她自己知道,左手在书案下面已经攥了大半个时辰。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四道极深的月牙印。傍晚时分郭靖回来了。他卸了甲,洗了脸,在饭桌前坐下。桌上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中间那碗鲫鱼汤冒着白汽。黄蓉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筷子横搁在碗上,是她摆的。他拿起筷子,低头扒了两口。吃得很香。黄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没有吃。她把青菜在碗里翻了个面,又把筷子搁下了。靖哥哥。她说。叫的是二十年前就开始叫的称呼,声音和平时一样稳。嗯!!!!郭靖抬起头。我有件事跟你说。什么事。黄蓉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她已经看了二十多年。从大漠边上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就长这样——浓眉,宽额,眼神直而诚,说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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