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把协议书拿出来,放在一旁。没有撕毁,也没有愤怒。像处理一份推销传单一样自然。我不会去动那笔钱,那是她试图买心安的筹码,我没必要配合她演出。继续往下翻,在旧物底下,压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我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水色极好的翡翠平安扣。旁边附着一张小纸条,字迹有些发抖。“林景深,对不起。愿你余生平安,所求皆如愿。”不是裴宴川挑的江诗丹顿,不是为了打点人情买的高级咖啡机。是她完完全全为了我,亲手求来的东西。我看着那块平安扣,手指在边缘摩挲了一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酸涩。不是感动,也不是旧情复燃。而是一种“原来我曾经拼命想要被看见的真心,终于被看见了,但我已经不需要了”的叹息。我没有把平安扣扔进垃圾桶。而是随手把它塞进了装杂物的抽屉最深处。它和那些我永远不会再翻看的网文旧设定集躺在一起,被灰尘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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