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霸。被人在浴室里打断了双腿,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萧家父母破产后流落街头。现在在贫民窟里,靠每天起早贪黑捡废品维生。精神病院里的傅承泽。每天死死抱着一个破烂不堪的枕头,对着墙壁狂磕头。嘴里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医生说,他这辈子都要在疯魔和幻觉中度过了。助理在电话那头汇报着这些结局。我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轻敲屏幕,关掉了网页。我已经将公司大权托付给了顶尖的职业经理人团队。背上极简的行囊,我开启了迟到五年的环球自驾旅行。这半年来,我穿行在冰岛璀璨的极光下。驰骋在瑞士洁白的雪海中。呼吸着没有傅承泽,也没有萧家人的干净空气。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任何乌烟瘴气。站在万年冰川之巅。我迎着凛冽刺骨的寒风,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那张我一直带在身边的残破B超单。我松开手指。看着它像风中的纸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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