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我开车过去给你送。”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我怀里塞吃的。支教的第二年,我接到了陈远的电话。“阿姨......”他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他:“陈远,怎么样,学校生活还适应吗?”“挺适应的,老师同学对我都很好。”“那就行,遇到挫折了也别怕,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总会过去的。”陈远哽咽了一下才继续道;“谢谢您。”他还要再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陈老师,今晚的作业是什么呀?”陈远想说什么,可到最后只挤出一句:“阿姨,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在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里我挂断了电话。那句很轻的“妈,我想你了”最终淹没在一阵喧嚣中。其实我知道,陈远压根过得不好。宋安告诉我,陈远因为当年的事在学校受尽白眼。没了我的支持,他所有的学费生活费都得靠自己,尽管有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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