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拇指上的茧似有若无地擦过烟疤,沈弋舟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臂。“做噩梦了吗?”陆屿川问,“看到你突然动手,担心跑针。”沈弋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谢谢。”“疤是怎么来的?”陆屿川垂眼,在他想要收进去的手上扫过,沈弋舟顿时停了动作。他用左手挡了一下,大概是后知后觉这样太掩耳盗铃,又默默把手挪开。“小时候不小心烫的。”他说得很平静,但陆屿川还是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小时候、不小心,说明是长辈烫的。但见沈弋舟没有继续聊的意思,陆屿川没有追问。沈弋舟问起林逸,陆屿川看了眼时间,估计他应该还在药房窗口取药。沈弋舟抬眼看了一下输液袋:“输完就可以出院了吗?”“嗯,但医生建议你最好再去检查一下。”陆屿川顿了顿,也没有隐瞒,“他说可能是应激反应。”“知道了。我后面有时间会去的。”陆屿川皱了皱眉。“有时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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