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走出几步后,他忽然回头。“舒玥,你以后会结婚吗?”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也许会,也许不会。”“如果会……”他喉结滚了滚。“那个人一定要比我好。”我平静道:“这不难。”陆执怔住,随即眼底漫上一层湿意。他笑了一下,很难看。“也是。”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后来听说,陆执辞去了陆氏的职位,去了西北一个公益医疗项目做基金管理。有人说他是在赎罪。也有人说,他只是受不了留在原来的城市,被所有人提醒自己有多蠢。阮星妤出狱后曾经找过他。陆执没见她。她后来又试图复出,开直播哭诉自己年少不懂事,被爱情和压力逼疯。可互联网有记忆。弹幕里全是:【别洗了,手术钱姐。】【你不是白月光,你是白眼狼。】【建议和陆执锁死,别祸害别人。】她很快消失在公众视野里。我妈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虽然不能像从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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