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没停，继续隔着两步跟着。我快他快，我慢他慢，始终保持那个距离。到了地铁口，我停下来，她也停下来。“到了。”我说。“嗯。”我下了两级台阶，她在上面叫我。“林书。”我回头。她站在路灯底下，身后是那条被烟花照亮的街道，手垂在身侧，肩膀比平时绷得紧。“我说我离你远远的，”她说，“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说。”我没动。“那五年，”她说，“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五年。是我自己把最好的东西弄丢了。”地铁口的风灌上来，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我伸手拨开。“你说完了？”“说完了。”“那我走了。”我转身往下走，走出去几步，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林书。”我没停。“我会一直等你。”我走进地铁站，刷卡过闸机，下到站台。车来了，我上车，找了一个角落站着。车厢里人不多，我靠着车门，看对面玻璃窗上映出来自己的脸。手机震了一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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