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却很暖。我看着门楣上那块御赐的牌匾,眼眶一阵酸涩。三年前,我坐着青布小轿从这里离开,发誓再也不踏入半步。如今,这扇门依旧为我敞开着。“跨得过去。”我吸了吸鼻子,反手握紧他,抬腿迈进了高高的门槛。管家福伯看到我,老泪纵横,连滚带爬地迎上来。“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相爷在书房等您半天了!”我一路狂奔,甩开了赵拙言的手,直奔我爹的书房。书房的门上,那个被我当年踹出的破洞已经修补好了。但我知道,伤痕还在。我猛地推开门。我爹穿着一身半旧的常服,正伏在案前写字。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那张曾经不怒自威的脸,此刻布满了疲惫的沟壑。“回来了。”他声音沙哑,语气平淡得仿佛我只是出去逛了个街。我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嚎啕大哭。“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哭得撕心裂肺,把这三年来的委屈、自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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