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缝了六针。舒晓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姐,疼吗?”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还在发抖。我摸了摸她的头,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不疼。”“只要晓晓没事,姐就什么都不怕。”在医院住了一周后,我带着舒晓出院了。警方那边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张大师,真名张有才,是个流窜作案的惯犯。他利用封建迷信,在多个城市诈骗了数十名中老年妇女,涉案金额高达上百万。甚至还有几起强奸未遂的案底。证据确凿。数罪并罚,他被判了九年有期徒刑。听到这个判决结果的时候,我没有太大的反应。九年,便宜他了。至于陈招娣。她因为涉嫌包庇、协助强奸未遂,以及故意伤害罪,原本也要被判刑。但她在看守所里,精神彻底失常了。她每天对着墙壁磕头,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改运”、“发大财”。甚至把自己的排泄物当成“仙丹”吃下去。经过司法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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