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分割案,也免费替拿不出律师费的农村妇女写过诉状。有人在判决后给我送锦旗,也有人在法院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拆散别人的家庭。我都收下了。锦旗和骂声,都是这份工作的一部分。下午三点,《法治观察》的采访如期进行。记者是个年轻的姑娘,问题问得很专业。我们聊了婚姻法的修订方向,聊了家暴案件的取证难度,聊了离婚冷静期的利弊。气氛一直很正式,直到采访接近尾声的时候。她忽然放下提纲,看着我笑了笑。“姜律师,还有一个问题,可能比较私人。”“你说。”“您打了这么多场离婚官司,接触过的婚姻案例数不胜数。我想问问您,在这个过程中,您是怎么看待那些当第三者的女孩的呢?”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笑了。“为什么第三者一定是女孩?”记者愣了一下。我把茶杯放下,看向她的眼睛。“我打了这么多场官司,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案例。有女性...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