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都不在乎。他说那些被抢走的奖状,被拿给林皓用的笔记,被我妈当众训斥的小事,他都看见过。只是那时候,他也觉得那是家事。“我没想过,你一直是这样过来的。”他低着头。“林岁,我那时候太懦弱了。明明看见过,却没有替你说一句话。”我安静地听完。没有打断。风吹过来,墓园外的树叶沙沙响。许闻抬头看我。“以后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我想弥补。”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也很轻。迟来的道歉。迟来的理解。迟来的补偿。都像一张过期的车票。它证明有人终于想起来送我。可我已经自己走了很远。“你不用弥补。”我说:“你没有把我推进去。”许闻眼里刚亮起一点光。我又说:“但你也不是拉我出来的人。”他的脸色白了下去。我没有心软。“我接受你知道自己错了。”“但我不需要你补偿。”说完,我转身离开。后来,我回学校等通知书。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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