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的旧伤复发，可能会导致记忆混乱。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都是未知数。叶梦瑶被警察带走了。涉嫌盗窃商业机密和故意伤害。虽然未遂，但也够她喝一壶的。我在医院守了一夜。不是为了照顾他，而是为了第一时间确认他的状态。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陆景年的手指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我。我也看着他。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醒了？”我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候一个陌生人。陆景年没有说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渐渐红了。良久，他才沙哑着嗓子，喊出了那个名字：“清清”只这两个字。我就知道。他恢复记忆了。我放下手里的杂志，站起身。“既然陆总醒了，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他面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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