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异地恋三年。我守着那个空位，熬过了无数个高烧的夜晚。熬过了母亲离世的绝望。也熬干了自己所有的期盼。她把她的时间，精力，特权，甚至是一碗亲手熬的粥，都给了别人。她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个空位，不是她来不了。是她根本不想来。等她想来的时候，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了。程曦回国后，把南城那套被我退租的公寓重新买了下来。房间里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原样。垃圾桶里那把粉色牙刷，被她捡起来，重新放在洗漱台上。每天晚上，她坐在那张只有单人用品的沙发上。吞咽着我临走前留下的，已经过期的胃药。药片划破喉咙，她在黑暗中整夜整夜地失眠。而我独自一人去看了以前一直想看的那部电影。我走进放映厅，找到座位坐下。左边的位置已经有人了，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法国女孩。右边的位置空着。电影开场前五分钟，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走过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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