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杀了他。”“警方判定是自杀,我也知道是自杀。”“但某种意义上,他不是。”“清清,就当为了另一个丛柯枞,回来参加他的葬礼,好吗?”我大脑空白了一瞬。不是难过,是我在努力回忆那段过去。许久,我平静地说:“好。”时隔多年,我再次踏上这座承载她所有伤痛回忆的城市。街头景物熟悉又陌生,我心境平和,再也没有当年窒息般的痛苦。墓园里宾客寥寥,宋千穗一身黑衣,身形消瘦,眼底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看见我,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泪水汹涌而出,哽咽到几乎说不出完整语句。“清清,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当年是我贪心,是我没能守住分寸,一边贪恋丛柯枞,一边逼着丛柯枞对你好……我甚至没有和你坦白的勇气……是我逼你远走他乡的。对不起清清。这辈子,我都没法原谅自己……”宋千穗肩膀不停颤抖,似乎快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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