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听说他主动终止了跟林氏的接触,也听说他和林婉婉的进展并不顺利。林婉婉倒是来找过我一次,约在一家茶餐厅。她坐下之后点了杯冻柠茶,喝了一半才开口说:“妍妍,他好像心里有别人。”我没有接话。“算了。不说他了,妍妍,你最近跟恒盛的傅总走得挺近的?”“嗯。”“挺好的。”她把冻柠茶喝完,站起来结账:“你开心就好。”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直到半个月后。我跟傅予安在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吃饭。我正用筷子挑起一片三文鱼,一个身影忽然冲到了我们的卡座边。是林婉婉。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米色风衣,眼妆晕了,嘴角的口红缺了一块,眼眶红得像刚哭过一场。“苏念妍。”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几乎不成句:“为什么为什么再来一次,你还是要缠着他不放?”我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角。“你在说什么?”“沈衍之!”她几乎是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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