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吃的酸菜味饺子,自己煮。”便签下面还压了一小袋独立包装的红糖姜茶,旁边搁着一粒维生素。我把便签从茶几上拿起来,贴在冰箱上,和之前那些并排挨着。歪歪扭扭的字,每一张日期都不同,但落款从来没有变过。不是名字,是一朵丑丑的小太阳。我站在厨房门口,蒸汽蒙在脸上,温热的。心里也热热的。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我和周郁婚礼定在第二年春天。周郁本来想大办,说一辈子就这一次,不能委屈我。却被我拒绝了,我就想请几个亲近的朋友,找个安静的地方,简简单单吃顿饭就好。他拗不过我,嘴上说好好好都听你的,转头就列了一张三十人的名单,用那种“我是不是很听话”的表情递到我面前。我看了看名单,又看了看他。他说,已经砍掉一半了,本来还有更多。我笑了笑,只得答应,他像是打赢了一场官司,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婚礼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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