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东西,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看他沉沉睡去,我便觉得一切都值得。直到这天我去给他送文件,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小秘书盘腿在地毯上吃薯片,综艺节目放得很大声。裴深在沙发上睡着了。秘书要调低音量,他眼都没睁,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关,吵点反而睡得香。”我站在门外,想起上个月重感冒。怕咳嗽吵他睡觉,把脸埋进枕头闷了一夜。第二天他却皱起眉:“你昨晚的鼻息太重,吵到我一夜没睡,下次注意。”薯片声夹杂着裴深的均匀呼吸声,让我慢慢后退。原来能治疗他失眠的不是安静,是人。只是那人不是我。那以后的黑夜,我就不再吵他了。离开后,我在停车场坐到五点。直到微信弹出新消息。“方案稿怎么还没送来。”“你就这么敷衍。”“项目暂停,等你把工作态度摆正了再说吧。”结婚六年,裴深对我越发不近人情。我想拿下裴氏的美妆项目,比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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