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受尽委屈的时候,可没有人替我说过半句话。现在周致扬出了事,薛晚棠倒成了众矢之的。周母转头的时候看见了我,表情瞬间变了,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掌心冰凉:“时雨,你来了?你去看看致扬吧,他昏迷的时候,一直迷迷糊糊喊你名字,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也是问你来没来……”周母的声音哽住了:“他以前是混账,妈替他跟你道歉。可这孩子心里是真的有你,你去看看他吧。”我点了点头,推开了病房的门。周致扬靠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半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听见门响,他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体。可身体才抬起来几厘米就没了力气,狼狈地倒回枕头上,牵动了伤处,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他看见是我,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嘴唇干裂地动了动:“时雨……你来了。”我走到床边,没有坐下,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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