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照晚,你敢灭灯,温家祖宗都不会认你。”我看着那盏烧了一夜的长明灯。灯油已经见底。铜壁上全是黑垢。这里面烧过多少人的命,我已经不想再数。我从官差手里接过铁锤。镇民们跪了一地。有人求我留下。“照晚姑娘,你有灯契。”“你该做新的镇水人。”我没有回头。我举起铁锤,砸向灯柱。哐当一声。铜灯倒在地上。残火被泥水浇灭。祝婆尖叫了一声,随即被官差拖走。我展开那张带血的灯契。又取出残破婚契。火折子擦亮。纸边卷起。镇灯印、婚书字、裴家血押,一点点化成灰。“从今天起。”“没有祭灯。”“也没有守灯女。”我把灰撒进清下来的河水里。“我爹的命,不是用来镇水的。”“他的账收回来了。”“温家不欠任何人。”“任何人也别想再用大义绑架温家。”官府查封了裴家。祝婆和裴家余党被押走。炼香铁锅、账册、红契和毒衣全被封存。那些被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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