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把霍父转去了康养病房。那时专门给危重病人做临终关怀的地方。霍父说要单独和霍城砚再谈谈,我坐在大厅等。抬眼看见护士们推着病床,奔向抢救室。大半张床单都被血染红了。我看见了阮梨苍白的脸。顾秋白跟在病床后面,他也看见了我。他径直朝我走来。“阮梨的孩子没了,大出血,人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我汗毛倒竖。“顾秋白,你做的?”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是我的报应,也是阮梨的报应。”霍城砚从康养病房出来,喊我,“念安,我爸想和你说两句话。”顾秋白开口想挽留我,但我走的头也不回。霍父是被病魔折磨的憔悴不堪,笑起来依旧和蔼,能看出是个性子很好的人。“念安,我不想用道德绑架你什么,你和城砚的婚事也是你爸张罗的,非说要给我打开心结。”“我走后,你要是不想和城砚过,只管离婚,不用在乎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想。”我迟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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