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教职，从下学期开始。我把聘书放进包里，走到大楼门口站了一会儿。日内瓦的冬天过去了，老城区的石板路上有人在摆摊卖花。我买了一束栀子花带回公寓。顾念打电话来说叶欣结婚了，嫁了个外资银行的高管，婚礼在巴厘岛办的。她发朋友圈说终于等到了对的人，配图是海滩上的婚纱照。“你看到了吗。”“没有，我把她拉黑了。”“你有什么感觉。”“没有感觉。她过得好不好跟我没关系了。”顾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向宇也看到了。程鑫说他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放下了，继续开会。他现在开了一家小咨询公司，做跨境业务的。办公室里放着你以前画的那张设计稿。”“那是他的事。”那年秋天我回国处理一些遗留的户籍手续，在民政局门口看见了他。他站在台阶旁边，穿着一件灰色外套，瘦了很多。但衬衫领口是挺括的，袖扣也配对了。他终于记住了那些我以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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