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于是我打印了一份解约合同,坐在沙发上。就像往常那样。蒋裕白一句应酬,我便熬到深夜,等他回家。凌晨两点,门锁转动。蒋裕白满脸疲倦地仰倒在沙发上,身上一股松露味。他们又去雪顶山庄了。那曾是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宣誓、相拥,许诺这一生。他说,以后我们的婚礼,就在那片山顶。那里如今却成了他和齐孟庆功的地方。躺着蒋裕白皱了皱眉,头也没抬地问。「阿竹,我的水呢?」他伸出手停在半空中。那里本应该有一杯温暖的蜂蜜水。自从我成为他经纪人之后,每次他应酬散场,我都温好解酒汤,备好热毛巾,守在沙发上等他。七年来,从未变过。可这一次,我递给他的只是一份解约书。我和他签了十年的经纪人合同。签字那天,他拉着我的手。「十年哪里够?阿竹,我要你的一辈子。」现在,蒋裕白眯着眼睛看清内容,脸色一变。随即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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