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气彻底废了他的身体。他在重症监护室里,插着管子躺了整整三个月。再醒来时,他的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他像个疯子一样去砸被子,张大嘴巴想要嘶吼。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嗬嗬”声。声带受损,不可逆转。他成了一个只能坐在轮椅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废人。他只能绝望地比划着双手,想要拼命向护士证明自己很痛。可换来的,只有护士不耐烦的眼神。像极了曾经的他。因果报应,毫厘不爽。这十年加注在我身上的冷暴力、残缺和绝望,他终于要用漫长的余生,一口一口地亲自咽下去。而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没有去医院看过他一次。没有怜悯。更没有原谅。出院的那天下午,我站在沈氏集团的办公室里,亲自按下了碎纸机的开关。那份记录了我十年梦魇的病历本。化作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至于那个旧铁盒,还有那支断裂的钢笔。我早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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