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甜。不是急促的喷涌。是从胸腹深处,一点一点漫上来的,沉、闷、滞。他下意识咽了一口,腥甜味压不住,顺着唇角溢出来,落在路边枯草上。暗红的血,凝得慢,颜色发沉。不是皮肉外伤的鲜红,是脏器被滞气反噬、淤堵之后逼出来的淤血。辰硕蹲下身,缓了口气。拇指无意识蹭过食指第二指节,指尖微麻。寒意开始往外透。不是山风的凉,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裹着经脉缠四肢。灵力流转越来越滞,像河道淤满泥沙,本该顺畅游走的气机,走一步、卡一卡,每过一处穴窍都要顿滞片刻。通玄境该有的绵密通畅,彻底没了。他心里清楚缘由。前几日连清数座分支阵眼,尤其是山脊西缝那座大体量阵,强行催出踏天境全力碎阵。当时靠着一口气硬撑,事后两时辰急速回境,看着稳住了通玄境,实则丹田从来没补满过。像一口井,抽干了大半,只余表层浅水撑着门面。连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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