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在学校打印室帮忙，偶尔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这次数学卷子是年级组长亲自出的，"难度系数比月考高零点三个档次"。"零点三个档次是什么概念？"张大山问。"就是你会多错两道题的概念。"赵小飞回答。"那我完了。我月考就多错了五道。"陈述没有参与这种"考前焦虑交流"。他安静地复习，安静地考试，安静地交卷。考完最后一科的那天下午，他在宿舍洗了个头——这是他每次大考之后的习惯，像是把考试的疲惫从头发里冲掉。一周后，成绩出来了。陈述依然是第一名。这次不只是班上第一——是年级第一。四百九十三分，比月考还高了六分。表彰大会在周一的升旗仪式后举行。全校两千多人站在操场上，校长亲自给年级前十名颁奖。陈述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奖状——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印着"清溪中学2024年秋季学期期中考试年级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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