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位玉雕大师,后排是来自各省的媒体记者。摄像机的红灯亮着,对准我的脸。“我的启蒙,是在图书馆的废纸堆里。”“十四岁那年我在市图书馆的垃圾回收区捡到一本残缺的玉雕图册,封面已经被撕掉了,只剩下后半本。我用那半本书学会了执刀的基础技法。”“我的手艺,是靠一把生锈的刻刀在一块块河卵石上磨出来的。南城郊外有一条干涸的河床,我每个周末去那里捡石头。”“河卵石硬,杂质多,雕三块碎两块。但碎了就换一块继续雕,因为我没有别的材料可用。”“如果一定要说有人对我产生了影响,那就是我的导师纪鹤年先生,以及西北那片包容了一切荒芜的戈壁。”“纪老师三年前在敦煌采风时发现了我在石窟外临摹壁画,他看了我随身带的几件习作,说了一句话——他说,你的刀有骨头。”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镜头,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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