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动作，鼻翼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她躺在床上看了几秒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白色的，时间应该还早。但那股味道还在，从门缝的方向飘来，淡淡的，像是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把什么有香气的东西放在了门外。她坐起来，披了一件外套，光着脚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她拉开门。门口的脚垫上放着一盆栀子花。白色的花盆，普通的塑料盆，边沿沾了一点泥。栀子花开了一朵，半开的，另外还有三四个花骨朵，紧闭着，像握紧的拳头。叶片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像是刚被喷过水。她蹲下来看了看花盆底下有没有纸条或卡片，没有。她又站起来往楼梯口看了一眼，走廊空着，没有人下来的动静。她想了想，弯腰把花盆端起来，花盆底还有点潮，渗出的水在她拇指上蹭出一道浅印子。她端进屋，放在餐桌上，然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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