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了「银龄互助屋」。我也搬了进去。不是免费。我们几个老人一起出钱，请保洁、买菜、装紧急呼叫器。谁能做饭就做饭，谁腿脚好就帮忙取快递。每一笔开销都记账。但没人按开冰箱次数收钱。客厅放着一台公共冰箱。最上层是饭菜。中间一层是水果和酸奶。最下面有个透明盒子，放着常用药和退热贴。盒子上贴着一张纸。「急用可取，用后补上。」没有收款码。互助屋刚开始也有人不适应。七十岁的马大姐每次吃完饭，都偷偷往碗底压十块钱，怕欠人情。丁梅把钱退给她。「公共开销月底一起算。今天这顿是秀芬做的，明天你帮她浇花就行。」马大姐眼圈红了。她在儿媳家住了五年，洗一次澡要看脸色，吃个鸡蛋也得先问孙子要不要。搬来第一晚，她打开冰箱看了三次。什么都没拿。只是想确认真的没人骂她。丁梅问我：「不怕有人占便宜？」「真占便宜的人，贴一百个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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