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淌出来的腥甜。我和曲蔚然赶到时,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油光。五件青铜鼎整齐排列在防震木架上,其中三件的腹部正在缓慢地渗出液体,沿着铜锈斑驳的纹路滴落,像是一头受伤的巨兽在无声地淌血。助理周恒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手里攥着一沓检测报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曲蔚然蹲下身,用指腹沾了一点地上的液体凑到鼻端,眉头拧紧。"不是血。""是铜锈溶解后的混合液。"我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笃定。但那些青铜器在我脑子里吼得太凶了,我几乎来不及思考。"饿!饿了一千三百年!这破地方的土太淡,没油水!谁把老子从墓里刨出来的?得赔!赔肉!""二哥你别嚎了,那丫头能听见咱们说话。"一个略细的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耐烦,"没看见她脸都白了吗?吓着人家姑娘了。""听见?"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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