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结果,可它却一天比一天枯萎,你施肥、浇水,都没用。到最后,你只能接受它可能真的活不成了。”林晚棠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沈知微她……”我顿了顿,好像第一次这么平静地提起这个名字。“她总觉得我小题大做。我介意的事,在她看来都是‘无所谓’。她不知道,那些‘无所谓’,就像一把把小刀子,慢慢割着感情。直到最后,陈隋那件事,就像最后一刀,把剩下的那点念想也割断了。”“所以,”林晚棠的声音很轻,“你不是因为某一件事突然不爱了,而是慢慢发现,爱不动了。”“嗯。”我点点头,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就是爱不动了。太累了。”我们走到小区门口,我停下脚步。“今天谢谢你听我说这些。”“不用谢。”她看着我,眼睛在路灯下亮得像星星,“哥哥,我知道过去的事对你来说很难忘。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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