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楚了。"我蹲下来,那张照片放在了边上。邹惠芳拍得不太清楚,人影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辨认出那个身形的轮廓。"那个害你的人不是死在我的刀下。"我顿了顿。"他死在了自己的贪婪里。"昨天晚上,江怀仁的病情急剧恶化,已经超过了药物能控制的极限。他在病床上反复陷入昏迷,每一次清醒的间隔都在缩短。最终没有人能够为他做下那场手术,在一次昏迷中再也没醒过来。他在凌晨四点十七分的一次昏迷中,再也没有醒过来。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值夜班的护工。床头柜上放着江柔托律师转交的一封信,他没来得及拆开。后来那封信被退回了看守所。江柔接到消息的时候,据说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嚎啕大哭。可哭完之后,她连奔丧的资格都没有。法院驳回了她的临时外出申请,理由是案件仍在侦办阶段,嫌疑人存在串供和毁灭证据的风险。陆承川的下场...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