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在台下,等到所有人离开,才低声开口:“照月,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我把衣服交给助理。“说吧。”他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这三个月,他学会了不突然靠近,学会先问我愿不愿意,也学会在人群里准确找到我。可这些迟来的分寸,换不回我从前的心动。裴砚舟从怀里拿出一本很旧的册子。我认得。那是他以前用来记我特征的本子。他翻开第一页,又合上:“我以前以为,只要把你的样子记下来,就算爱你。”“后来医生问我,为什么我能记住闻穗,却总要靠这些东西记你。”他抬眼看我。“我答不上来。”“现在我知道了。”“不是因为脸盲,是因为我把你的委屈看得太理所当然。”“我觉得你会等,会原谅,会继续站在我身边。”“所以我一次次把你放在后面。”“月月,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你的机会?”我看着他手里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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