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的风湿,连站都站不稳。管教狱警搀扶着她坐到会见窗口前。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耳朵上戴着一颗小巧的珍珠耳钉。妆容精致,气色红润。李翠兰隔着玻璃看到我的一瞬间,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晚晚……”我拉开椅子,从容坐下,拿起话筒。“李翠兰,好久不见。”李翠兰的眼眶瞬间红了。“晚晚,你来看妈了……妈对不起你,妈知道错了……”我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我今天来,不是看你的。是来告诉你几件事。”李翠兰愣住了。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贴在玻璃上。那是一份股权证明。“爸在国外不是打工。他跟了七年的老板,早就给他折了实权股份。”“现在他是那家建筑公司的合伙人,年分红八百万。”李翠兰的脸色变了。“你……你说什么?”我又拿出一张拆迁公告的复印件。红头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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