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前那种精心打理的光泽没了，现在像一把干草。她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袖子太长，把手腕都遮住了。我在玻璃这边坐下，拿起话筒。她也拿起话筒。沉默了好几秒，她的嘴唇才开始动。“乔妍对不起。”我说：“你道歉是因为被抓了才道歉，还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她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我一开始就是就是缺钱。”她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带着电流的失真感，“我网贷借了十几万，利滚利滚到三十万。催债的天天打电话到我家，我爸妈老家的房子被贴了条子我实在没办法了。”她抬起手擦眼泪，手铐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我看到你朋友圈发的照片，好多人点赞。我就想我要是用你的照片去聊天，那些男的肯定愿意给钱。”“”我又不露脸，就是聊天、发照片我没想到会有人真的给那么多。”“没想到？”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偷了我一年的照片。你用小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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