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蹭他额头,“昨晚那肉香不?”“香炸了!”“小,快滚去厂里。”她想拦又张不开嘴——再拦,老易真休了她咋办?话卡喉咙里,最后只叹口气。“师娘,在哪儿?”他歪头问。“啊?见不得光的地儿。咱这儿就有,老大街往东,钻树林子,东头百货、中间青菜、西头割肉。”李泽骁琢磨半宿怎么套师娘话,结果一张嘴就漏了,白熬眼了。当晚蹽腿就去。进门直接傻眼。六毛八一斤的肉,这儿卖七块。一毛八的普通面粉,标价两块钱。其他东西也差不多,贵得离谱,爱买不买。好在不用粮票,掏钱就行。他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系统发钱勤快,以后压根不愁钞票。再想想历史书上写的,那几年过后,肉还是紧俏货,直到七十年代初都没缓过来。干脆全囤了!二十斤猪肉,三十斤白面,二百块奖金花得一分不剩。工资揣兜里应急。月亮刚爬上来,他把大白口罩往上拽了拽,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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