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骨灰盒。那是我。她拒绝了所有的心理干预治疗。胃部的痉挛已经成了她的常态,哪怕医生告诉她只是神经性疼痛,她也每天大把大把地吞咽止痛药。她跌跌撞撞地走在海城郊外的海滩上。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冷。我飘在她身后,看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海里走。冰冷的海水漫过了她的膝盖,腰部,胸口。“程总,您该吃药了。”我听到岸边赶来的保镖在声嘶力竭地喊她。但程婉没有回头。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骨灰盒,原本浑浊空洞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亮。“阿砚,海城很冷。”她喃喃自语着,声音被风雪撕扯得支离破碎。“我穿了外套,但我还是觉得好冷啊。”她回想起了我临死前的那通电话。那时候我问她冷不冷,她却只觉得我不耐烦。现在的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刺骨的寒意。海水已经淹没到了她的脖子。她没有挣扎。而是将那个骨灰盒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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