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种进副本的那个男人。他在铜环上留了五条忠告,条条都在警告后来者第三层有多危险。然后他自己进了第三层,进了这个院子,遇到了井里这位。再然后他去了第四层,在那里留下了一样东西。“他没出去?”顾长青问。井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不是那种不愿意回答的沉默,而是那种需要组织语言的沉默,像是说话的人在回忆一件很久远、很复杂的事。“我不知道。”那个声音最终说,“他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比前面那些人都久。然后他去了第四层,走之前说如果他能活着到第七层,就回来接我。”“他没回来。”“没有。”院子里又安静了。正房门口那对老夫妻还站在门框里,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东厢房的红衣女人也不动了,绣花绷子垂在手里,针扎在布料上没拔出来。天井上方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一丝变化,像是同一张背景图已经挂了二十年。顾长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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