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我和同事说笑,他几次抬脚想走过来,最后还是停在原地。他们终于明白,所谓弥补,不是再次闯进我的生活,逼我接受迟来的爱。妈妈将十几封信交给前台,里面写满了那些她曾忽略的小事。她说自己回家翻遍相册,才发现高中以后,竟找不到一张我的单人照。因为每一次合影,我都在替他们和许薇拿相机。那些信里没有一句求我原谅。妈妈只是一遍遍写着:【念初,对不起。】爸爸辞去了工作,开始接受心理治疗。那只推倒我的手,成了他余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他后来在治疗记录里承认,自己早就知道那些玩笑会伤害我,只是看见所有人都在笑,便觉得牺牲我的感受也没什么。直到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替我承受了最后一次,他才知道,有些伤害永远没有补救的机会。他们卖掉原本准备养老的房子,将钱以赔偿的名义转给我。我原路退了回去。他们欠我的从来不是钱。而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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