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付了小公寓的首付。房子只有六十平方米，厨房转个身就会碰到冰箱。钥匙拿到那天，我坐在空客厅里哭了很久。窗外的风吹进来，购房合同被掀起一角。我用手压住，眼泪砸在纸上，笑也跟着出来。夜校课程顺利结业。我考下图书发行相关证书，还负责了一整年的社区阅读项目。老人学会使用公共借阅系统，附近的孩子每周有了免费阅读时段。总部评选优秀员工时，店长在推荐信里写了一句话。“许安然从不把自己的责任推给别人，也不允许别人替她做决定。”我终于只因为自己被人记住。宋予晴赔掉大部分积蓄，离开原来的城市。舞团没人愿意再与她合作，她只能从儿童舞蹈助教重新做起，同时接受长期心理治疗。她给我寄过很多封信。我一封都没有拆。悔过是她的事，原谅并非我的责任。贺明修的执业资格仍在审查期。贺家停止经济支持后，他卖掉豪车，搬进狭小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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