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破额头，仍冷笑着看他们。“当年跪孤的是你们。”“今日骂孤的也是你们。”“你们又干净到哪儿去？”街边没人接话。一个失去儿子的老妇走上前，将当年太子府送的抚恤银扔进囚车。“我儿子的命，不要你买。”萧承璟终于看向我。“姜令仪。”“你赢了。”“你想听我认错？”“不想。”我站在刑台下。“你认不认，姜家的人也回不来。”他盯着我。“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他们。”“我知道。”“那你来做什么？”我把重新熔好的玉牌放在雪岭英烈碑前。“让你看看。”“没有你，雪岭照样守住了。”萧承璟脸上的平静裂开。他可以接受身败名裂。却接受不了自己从来不是唯一的救世主。监斩官扔下令牌。刀落之前，他还在喊：“雪岭大捷是孤打下来的！”“孤才是大雍的英雄！”刀光落下。长街彻底安静。一年后，雪岭密道被永远封死。姜家旧部重建边军。那名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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