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花了。皇上让人在宫城东门旁赐了一座宅子给她，走路到宫门口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以后想女儿了，递个牌子就能进来。"娘攥着我的手，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好，好，好"那天晚上，皇上来了我的寝殿。他坐在桌边喝茶，忽然开口。"朕问你一件事，你答实话。""皇上问。""那晚你水性那么好，为什么在水里挣扎了那么久？"我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朕后来想明白了。"他放下茶盏，看着我。"你若轻轻松松把朕捞上来，朕不会觉得你拼了命。不会这么记挂。"我没说话。"你故意的。"我垂下眼。"是。"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等着他发怒，他却冷不丁冒出一句："聪明，不亏是朕看上的女人。"我抬起头，发现他在笑。"朕这辈子被人算计过无数回。朝堂上、后宫里，每天都有人在朕面前演戏。"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但你是第一个，算计完了还差点把自己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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