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剖印不只是为镇渊。”“我也确曾想过,让知雪承你养成的印,替问天宗收后路。”我却忽然觉得很轻。不是我不值。是他们不配。我抬手朝那团黑焰伸过去。“镇渊印,归位。”黑焰猛地一卷,重新没入我掌心。那道胎印重新烙回皮肉时,我几乎听见自己骨血都在震。疼。可这一回,不是被人剖开的疼。是终于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的疼。我转身看向殿外翻涌的煞风,一步踏出主阵。“今日这道渊,我会镇。”“不是为问天宗。”“是为山下无辜,是为那些被你们拿来当借口的命。”“至于你们——”我回头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长老和脸色惨白的宁知雪。“等我镇完这道渊,再跟你们清账。”说完这句,我抬手结印。掌心黑焰轰然铺开,整座镇渊峰同时一震。西侧渊口的煞潮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按住,翻滚着退了回去。满山弟子怔怔望着我,像第一次知道,谁才配站在镇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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