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厂同事不愿再来,秦曼青正在等待判决。 那天下午,他给我打来最后一通电话。 我正在办公室核对困难家庭的救助材料。屏幕亮了许久,我接通了。 “安然。” 他的声音很轻,每句话之间都停很久。 “你现在过得好吗?” 工资到账提醒弹出。抽屉里放着房屋判决、康复证明和新办的存折。窗口外还有居民等我审核材料。 我明确回答:“很好。”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声音。 “你会来医院吗?” “不会。” 这次,他没有再求。 “对不起。” 我翻开下一份材料,平静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安然,那条深蓝色围巾还在我这里。” “你留着吧。” 当天夜里,周绍庭去世。 医护整理遗物时,发现他手里攥着那条围巾。周秀芬问我要不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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