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气压低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份薄薄的纸张,反而猛地抬手挥开,雪白的纸张在空中打了个旋,轻飘飘落在了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苏清颜,你闹够了没有,就为了这点事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在他的认知里,豪门婚姻里男人在外有女人实在太过平常,从来只有女人哭着挽留,从没有人敢像我这样干脆利落地提出离婚。 我弯腰平静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轻轻掸掉上面沾到的浮尘,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被挥开的不是决定婚姻走向的重要文件。 我把协议重新递到他面前,指尖稳稳地捏着纸张边缘,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我不是在闹,我是认真的,签字吧,对你对我都好。” 我清晰地告诉他,离婚后我会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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